白鹭捂着脸,别提多委屈了。
她哪里知道马儿会发狂,根本反应不过来。
主子只是撞到了肩膀,她却是结结实实地当了肉垫,手都要断了。就这样,主子还打了她一巴掌。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用的东西!”宋婉儿还要动手,就听见旁边有人惊呼出声。“咦,那不是宋县主么?”
见有人认出自己来,宋婉儿非但没有高兴,还吓得躲回了马车里。
她刚刚扇丫鬟的那一幕,该不会被人瞧见了吧?
那岂不是要落得个刁钻跋扈的名声?
都怪宋见微!
要不是她,她也不会受这个罪!
宋婉儿被困在了马车里,这就是宋见微要的结果。
“小姐,他们跟上来了。”银翘眼角余光瞥到身后的几道人影,压低声音道。
“把人引到前面的风雨楼,再假装被打晕。”宋见微算准了对方不会伤人性命,打算来个将计就计。
“是。”银翘应了一声,加快脚步往河边走去。
风雨楼不是真的铺子,而是矗立在石桥上的阁楼,因为其独特的造型而闻名,在京城十分有名。不过,因为两大国公府的这门婚事,百姓们全都跑去看热闹了,这里倒是显得人烟稀少。
正如宋见微所料的一样,主仆二人刚上桥不久,身后便袭来了一道劲风。
两人闷哼一声,闭着眼向后倒去。
身后的人飞快地将人带往旁边的屋子,半点儿都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世子当真是料事如神!她果然易过容!”男子在银翘的脸上摩挲了一番,轻轻从耳后揭去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露出半张残缺的脸。
“真容”暴露出来的那一刻,男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极倒人胃口的脸。
一边白皙光滑如玉,另一边则像是被火灼烧过,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疤痕,蜿蜒扭曲挤在一起,宛若黑炭。
他们都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仍旧被这极为不对称的一张脸吓了一跳。
“呕......难怪要戴着人皮面具,就这张脸,我看着就想吐......”
“她内息紊乱,不像是会武功的。”虽然确认过,但他们还是不敢松懈,尽职尽责去摸了银翘的脉。
至于为何会如此,这还多亏了苏玉璃。
银翘正是服了他给的药,才掩盖住了真正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