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儿闻言,险些将手里的帕子扯烂。
宋见微不就是作了几首酸诗,也值得如此受人尊崇?她那几句诗,指不定从哪里抄来的呢!她才不信,原先一个连大字都不识的蠢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飞猛进学会作诗!
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终有一日,她会揭开真相,让宋见微身败名裂。
宋婉儿咬着牙,狠狠地瞪向宋见微。
“宋姐姐,那位宋县主好像对你有意见?”宋婉儿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贺知意的眼睛。她这么问,是想给宋见微提个醒,免得着了宋婉儿的道儿。
不知为何,她就是对宋婉儿喜欢不起来,反倒是素未谋面的宋见微对她的胃口。
“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虑。”宋见微并非是轻敌,而是根本没把宋婉儿当成过对手。一个只会在后宅钻营的女子,能有多大的出息?!
宋婉儿的见识还是太少了。
听她这么一说,贺知意便放下心来。“确实是挺丑的!”
她的直言不讳,取悦了宋见微。“没想到,贺小姐亦是性情中人。”
在这一点上,她俩还挺合得来的。
“我实话实说罢了。”贺知意拉着宋见微进了内堂。
两人进去的时候,贺夫人正同娘家弟妹说着家常。
“母亲,舅母。”贺知意松开宋见微的手,规矩地向两位长辈行礼。
宋见微跟在她身后,朝着两位夫人福了福身。“见过两位夫人。”
“你便是知意丫头口中提到的永宁侯长女?”贺夫人是个和蔼人,见了漂亮的小姑娘就移不开眼。她笑着朝着宋见微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哟,瞧这长相,当真是水灵!”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着有些眼熟?”
“我母亲见了好看的小姑娘都说眼熟。”贺知意怕宋见微不自在,小声在旁边说道。
宋见微对这位贺夫人的观感还不错。她从小就没了母亲,两世都一样,对这种慈眉善目的善良长辈颇有好感。“夫人谬赞,愧不敢当。”
“或许是夫人面善?我亦觉得夫人有几分眼熟,好似前不久才见过。”宋见微答道。
贺夫人听她这么一说,笑得都眯起了眼睛。“你这丫头,嘴巴可真甜!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