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儿醒来时,后背都汗湿了。
她做了噩梦,梦里全都是那些人被抹脖子的画面。鲜血喷溅出来,洒得她身上到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鼻间,太过真实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永宁侯宋志远闻讯赶来,神色不耐。他是在去上朝的路上被叫回来的,不得不跟上峰告假。
如今整个侯府都指望着他的俸禄过日子,三天两头告假,那可是要扣银子的!
白鹭哭哭啼啼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添油加醋的说宋见微如何把宋婉儿推下马车,如何见死不救,说大小姐就是嫉妒宋婉儿,想要害死她。
宋志远的第一反应很有意思。
他说道:“府里不是专门给婉儿备了马车,为何偏要跟那丫头凑一块儿?”
白鹭愣住了。
不是,侯爷不该愤慨地替县主打抱不平,狠狠地责罚大小姐吗?怎么反倒数落起县主的不是了?
“侯爷......县主也是想同大小姐亲近,不想被外人说侯府的女儿不和......”
“县主也是为了侯府着想啊!”
宋志远却懒得听这些,他不想跟宋见微对上。“行了,赶紧找个大夫给你家县主包扎伤口。一品阁那边,本侯亲自去说。”
至于宋见微为何会被杀手盯上,他不想过问。
白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婉儿亦是。
她其实早就醒过来了,是为了在宋志远面前装柔弱博同情,这才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结果她的戏做足了,宋志远却完全不按照她设想的来演?
果然,她就不该指望这个没用的窝囊废!
宋志远还惦记着上官的事,在锦绣阁待了一刻钟就匆匆离去了。除了嘴上关切了几句,实质上的好处是一个都没有。
宋婉儿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白鹭,你去邯郸王府,将我受伤的事告诉外公......”她就不信了,找不到个能替她出气的人。
宋见微敢拿她挡刀,她非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