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行刺,纯属污蔑!小女身娇体弱,连刀都拿不起,何来行刺一说?你分明就是想抵赖!”季侍郎性情中人,指着谢九宸的鼻子就骂。
“我不管!小女因你受罪,你必须负责!”
“明日......明日你亲自登门求娶,聘礼不能少于二十八抬......”
季侍郎这番话一说出口,周围皆是一阵抽气声。
“我没听错吧?他竟然要谢相登门求娶他女儿?”
“这货打哪儿冒出来的,怕不是出门的时候忘了带脑子?”
“合着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逼谢相娶他家的女儿?不得不说,他胆子是真大!”
在场的人一个个惊讶地合不拢嘴。
碰瓷还能这样碰?
长见识了!
就是不知道,这招管不管用?
谢九宸听着季侍郎的大放厥词,神色依旧淡淡的。“青天白日的,季侍郎做什么美梦呢......”
隔得老远的宋见微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不愧是嘴毒的谢相,开口就能把人毒死。
“你这是不想负责?”季侍郎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继续跟他杠上了。
“你家姑娘不知检点,大庭广众之下非要表演投河,怎么还赖到别人头上了?本相可是连个正眼都没给她,若要找人负责,该找岸边的那些人才是。”谢九宸坚决不背锅。
“你......明明是你将人推下河的,你休要狡辩!”季侍郎牙齿咬得嘎嘣响。
“眼睛不好使,本相可以替你摘了!”谢九宸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在座之人,有谁瞧见是本相动的手?站出来!”
百官面面相觑,谁都不想跳出来当出头鸟。
季侍郎愕然,不死心地看向一旁的几位大人。
离得最近的兵部尚书撇过头去。“今天天气不错.....”
右边的国子监祭酒低头摆弄着茶碗,好似在研究什么奇珍异宝。
不错,造型独特。
季侍郎看了一圈,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却无人替他作证。
季侍郎不由得急了。
对了,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