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嘛,证据真假不重要,有就行。以当今那位的性子,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日渐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就会动手除掉。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更何况,这位邓侍郎原先还是她的幕僚。
尽管他递了投名状,可依旧无法改变他是她昔日旧部的事实。
想杀他,随便一个理由就够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银翘将画装进一个长方形的木盒,转身出了屋子。
三日后,邓府果然送来了请帖。
柳氏没心情出门应酬,便称病推脱了。宋见微也胡乱扯了个理由,说要在家修身养性。
宋志远巴不得她不出门,免得又给侯府惹出什么祸事来。于是,就只带了宋沁柔、宋婉儿和宋庭轩姐弟三人去了邓府赴宴。
他们这一去就是一天,直到天色全暗才回到府里。
宋志远被小厮搀扶着,满脸通红,显然是心情好吃多了酒。
宋庭轩神采奕奕,为结交了新的朋友而高兴。宋婉儿则一改先前病恹恹的模样,脸颊红润,仪态万千,手腕上还多了一只看起来十分名贵的玉镯子。
唯一耷拉着脸的只有宋沁柔。
回锦绣阁的路上一直絮絮叨叨个没完,像是受了不少委屈。
“她有什么好高兴的!国公府只说纳她为妾,还真当自个儿是世子妃了!”
“父亲也太偏心了!我不过是说了宋婉儿几句,他居然骂我!”
“宋见微就算了!她宋婉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凭什么排在我前面!”
“我才是侯府的嫡女!”
宋沁柔越说越伤心,扑在床榻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