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宸啊!”宋见微笑得那叫一个肆意。“他乃百官之首,把持朝政,还有先帝赐下的免死金牌......大不了遇到危险,借他的名头一用!”
借势,谁不会啊!
谢九宸可比邯郸王难缠多了!
银翘瞬间悟了。
是啊,她怎么把这号大人物给忘了!
果然,她是关心则乱啊!
“去,把本小姐的印章拿来!”画上的墨迹完全干涸之后,就剩下盖章了。
宋见微临摹的是前朝一位大师的名作,因为太过珍贵,昔日一直收藏在宫里。后来,她立下赫赫战功,先帝问她要什么赏赐,她就问先帝要了这幅画。
当时,宫里的那些娘娘们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她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人,看过之后就锁进了库房里。要不是为了给边疆战士凑军费,她也想不起那幅画来。
“这幅画,不是早就卖了么?”银翘记得当初这幅画就是经了她的手。
“嗯,所以才要画幅假的。”宋见微对自己的笔墨很有信心,认为能以假乱真。“反正鉴定出真假还需要一些时日,暂时糊弄一下还是可以的。”
盖上那位名士的印章,画作就算是真正地完成了。
“邓府寿宴那日,偷偷将宋志远准备的字画给换了。”她要来个偷龙转凤。即便到时候东窗事发,对方也赖不到永宁侯府头上。
礼单她已经打听到了,宋志远送去邓侍郎府的是前任太傅的字画,算不上多珍贵,但因为是太傅亲笔,才勉强担得起贺礼二字。
寿宴当日,宾客众多,管账的顶多瞅一眼,不可能当场把字画展开来鉴别,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
第一步,换掉宋志远准备的字画。
第二步,放出消息,引厂卫的人找到那幅字画。
然后,就是邓侍郎还债的时候了。
这个局,其实再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