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某人,谢九宸撑起身子下榻。绕过屏风,果然在右侧的小榻上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宋见微似是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轻轻蹙起,修长的身躯蜷缩在矮榻上,没办法舒适的伸展。兴许是这样的睡姿不太舒服,又或者是有些认床,不时地翻来覆去。
谢九宸轻轻叹了口气,俯身抬起她的一只胳膊将人揽入怀里。
宋见微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依旧没有醒来。
谢九宸将人拦腰抱起,慢慢地走进内室,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回了柔软的床榻。
回到熟悉的环境,宋见微满足地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了香香的被子,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沉入了梦乡。
这一幕落在谢九宸的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娇憨可爱。
他弯下腰,帮她掖了掖被子,而后鬼使神差地脱掉鞋子,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耳边是她轻浅的呼吸,还有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这一晚,谢九宸睡得很好。
翌日清晨,银翘端着脸盆进来伺候,没在矮榻上发现主子的身影立刻想到了些什么,急匆匆地进了内室。看见主子睡得一脸安详,她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不对啊......小姐不是歇在外间的......什么时候回的里屋?”银翘有些懵。
谢九宸人呢?
永宁侯府外,青玄已经恭候多时。
“爷,您的伤......”他在侯府外守了一晚上,碍于主子的命令才没有硬闯。
“回府。”谢九宸扶着额头,懒洋洋地开口。
青玄见他神色尚可,便没再多问。
回到相府,谢九宸便以重伤为由,让手下往宫里递了折子。
相府大门紧闭,谢绝了所有访客。
丞相遇刺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有人幸灾乐祸,觉得大快人心;有人表示怀疑,觉得这是谢九宸耍的手段,想以此做文章铲除异己;还有的人嘛,自然是惴惴不安,生怕查到他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