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把金子作为筹码,和她谈了交易,而他私库的钥匙,还在她手里呢。
她想象着宋鹤眠回到长安城后的场景——要么,他找她要回钥匙,去私库取金子,那她便有了进一步提出更多要求的时机;要么,他干脆不提钥匙的事,另想法子凑齐这两万金珠。
无论他怎么选,她都受益。偏生她救了宋鹤眠的命,她这番算计,他只能受着。
不枉她和哀仆大战了半个多时辰啊!
想到这,月烬又忽然睁开了眼睛。她和哀仆打完后,她又在幽梵谷转悠了半个多时辰,眼下别说大妖陨落留下的东西,就连幽梵谷野生的草药和小妖的妖丹她也都搜罗进布袋子里了。
她在三只布袋子里找了一会儿,随即掏出了一颗蛋,问宋鹤眠:“你说的是,这颗长着虎纹的蛋?”
宋鹤眠一愣,而他怀里变小的弓却一颤。
月烬察觉到了长弓的变化,她又连忙把蛋收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哀仆的蛋还是大妖的蛋,若是能孵出来就好了……
很快,小黑蛇就回来了,它给宋鹤眠程莽采了很多止血的草药。
月烬把布袋子交给小黑蛇看管后,才放心地走出了洞穴。她狼狈得不成模样,得跳河洗洗。下一息,她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夜风卷着她残留的血腥气,很快便散了个干净。
小黑蛇拽着三个布袋子隐入了洞穴深处。
顷刻间,靠近洞口处,只剩了宋鹤眠和程莽。
两人也同样狼狈,但他们的伤口还流着血,必须得先止血。
程莽疼得龇牙咧嘴:“老大,月女侠真讲义气!眼下想想真是后怕,要是她没回来,咱俩就得交代在那儿了。咱俩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宋鹤眠轻声应了一声。
他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两个画面。
幽梵谷里,金光撕裂烟尘,她单手横刀挡在他面前。
幽梵谷外,她浑身是血,沉默地拖着布袋子往前走。
“老大?”程莽见宋鹤眠游神,“快止血啊,好不容易活着出来了,可不能流血流死了。”
宋鹤眠回过神来,开始把草药往伤口上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