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了就有用吗?
周文渊好歹也是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商号,虽然对方还是个驸马,但他总觉得梁瑞是运气好。
是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缓缓看看情况再说。
但是缓,也缓不了几日。
这家商号在梁记的护卫下顺利从杭州到了福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妄图劫道的山匪。
不说梁记护卫声明在外,便是这一路经过的这些州县,因为梁记这条路获得了多少好处,也不遗余力得提供便利,沿途山匪哪里敢顶风作案,不要命了吗?
如此一来,梁记物流分走了至少五成的生意,周文渊和李仲和更坐不住了。
“罢了,还是往京师走一趟吧!”周文渊最后打定了主意,“而且是咱们亲自去!”
......
京师,梁瑞正在听钱管事的工作汇报。
“眼下,要梁记护卫去福建的商号有不少,有几个小商号,小人是建议并一并一起走,如此还能节省些运费,也不用等太久...”
“新路两旁原来给力工们住的铺子,眼下是卖...还是租?也要驸马给个准话,小人好去安排...”
“另外,还有一些买了还空着的地,驸马看,是建什么好?”
钱管事事无巨细禀报,过去修路的辛苦,到了眼下只余收获的喜悦和满足。
“卖和租都可,”梁瑞回道:“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至于空着的那些地...”
梁瑞想了想,“其实也不急,先选一块出来建个市场吧,汀州出木材、纸张、茶叶,漳州出海货、白糖、棉布,两边的货可以在路边找个地方集中交易,咱们提供场地、维持秩序,也能让往来的商号在枯燥的路上有个休息的地方...”
“好,小人记下了!”钱管事点头应下。
物流衍生经济便在梁瑞开辟新路线之后开始慢慢成型,另一边,去泉州买船的徐光启,也回了京师。
“如何?”梁瑞迫不及待就问。
徐光启掏出一张纸来递过去,“这是泉州船厂的价格,驸马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