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京师里头出现了一门生意,专门同那些符合购买条件的贫民借户籍文书,出几个铜板就能租一份,而后就来铺子里头买暖衣,借说家里有五六口人,一下子就能买去五六件...”
孙采办脸色有些不忿,“集中一批之后,也不在京师里头卖,偷摸儿跑去京畿附近,打着朝廷军需梁记天工的名头,加价十文还是少的,还有加价五十文、一百文的都有,听闻生意颇好,还不够供呢!”
梁瑞闻言皱了皱眉,一件东西若是供不应求,出现黄牛那是必然的现象。
他已经是制定了相应的对策,没想到还能被钻了空子的。
十文钱买去,一百文卖出,一件就能赚九十文。
梁瑞想了想,吩咐道:“多余的库存朝京畿各处铺子里头铺,好好审核户籍文书,那些假冒的总有破绽,让柜台上的都留意留意。”
其余的,他也实在想不出更多的办法了。
“是。”孙采办颔首应下。
秦娘子这次带了个新人来,是从工坊里头选出来的新任人事执事。
姓高,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着人很是和善,甚至还有些憨厚老实。
但人不可貌相,既然是秦娘子选出来的人,梁瑞自然是相信她的眼光。
接下去是赵账房,他最近几月来的笑脸是越来越多。
眼看着账上的银子每日都在涨,他能不高兴?
不说股票了,钱管事铺设的物流仓储担保也带来了可观的利润。
“说起来驸马别不信,这里头,最大头的,竟然是担保这一块,上个月南直隶十四府四直隶就营收了有五万七千两白银,物流仓储护卫反而只三万多两,如今啊,所有让梁记给送货的,都会买一份担保,不管是买几成的,但会买个安心呢!”
买的多,但赔的不多,这银子不就来了吗?
而且在赵账房看来,这简直就是顺带的银子,还是一本万利的银子!
虽然扣掉工钱、损耗,只有四万不到的营收,但这可是一个月的营收啊!
梁瑞自然是信的,保险嘛,当然赚钱了。
十个里头能有一个发生理赔那都算大概率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