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为霸道的催情药物!
“你在哪里喝的酒?体内真气为何乱成这样?除了酒,你还吃了什么!”
徐斌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迷离地落在林迟雪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
那股子邪火虽然被他强行压制,但药效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他忽然咧嘴一笑,抬起那只满是血污的手,竟是十分大胆地抚上了林迟雪冰冷的脸颊。
“喝什么?喝了……崔玉兰的一片慈心呗。”
“呵呵……为了稳住我,崔玉兰那个老妖婆……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徐斌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她竟然……把贴身丫鬟往我的被窝里塞!还在酒里里下了这种虎狼之药!”
林迟雪瞳孔微震。
长平侯府!
崔玉兰!
徐斌自顾自地抱怨着,万分委屈。
“你说说……我在他们眼里,在你们这些权贵眼里,我就是个靠女人就可以制衡的棋子?”
“只要给个女人,给点甜头,我就得感恩戴德地给他们卖命?”
林迟雪刚想开口,嘴唇却被一根滚烫的手指按住。
徐斌盯着她的眼睛,目光虽浑浊,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拗。
“但我没碰那个丫鬟……真的。”
“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的。”
“娘子……”徐斌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体内的热浪再次席卷而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赶紧……给我找个有冷水的地方。把我扔进去……泡着。”
“这破药……劲儿太大了,我得调整内息……不然真要炸了……”
林迟雪脑中四下望去。
她搂着怀里的徐斌,只觉得这人要把自己点燃。
“寒潭!”梁沁淑忽然惊叫,“我娘别院里有个寒潭!盛夏都冰得刺骨!”
林迟雪来不及多问,一手托住徐斌的后颈,一边咬牙道:“你快让车夫赶过去!”
马鞭抽响,马车疾驰。
一路上徐斌浑身乱动,那双手指不停地扯她衣襟,有几次差点将领口撕开。
林迟雪脸色铁青,却只能哄他:“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梁沁淑不时回头张望,她眼圈还红着,但此刻也顾不上羞涩,只催促车夫加速。
终于到了别院门口。
梁沁淑跳下马车,第一个冲进黑漆漆的小径,引路直奔后园深处。
“就在那边!跟我来!”她气喘吁吁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