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一双大手,扣住了他的双臂腋下向上猛拽。
“站起来!”
年轻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一拉,双腿下意识地往地上一撑。
一双粗糙的大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青石砖上。
他……站住了。
虽然双腿依旧发颤,整个人摇摇欲坠。
但那实打实的重量,完完全全由他自己的双腿支撑着!
徐斌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年轻人呆若木鸡地低头,看着自己稳稳踩在地上的脚掌。
年轻人试探着,将右脚往前挪了半寸。
没有倒。
左脚再跟上。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得跌跌撞撞,却走得无比踏实。
突然,他转身,一把扑进老妇人的怀里,粗壮的汉子此刻哭得撕心裂肺。
“娘!!”
“我站起来了!娘!我能走了!我的腿还在!!”
老妇人双手死死掐着儿子的后背,哭得几近昏厥,连连朝着徐斌的方向拼命磕头。
“活菩萨……活菩萨下凡了啊……”
高台之上。
太后竟不顾仪态地直接站起了身!
那双眼中写满了震撼。
而在人群最前方。
紫袍御医整个人晃了两晃。
那张满脸,彻底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死灰色。
完了。
半年的死瘫子,竟然被一句诈尸般的话,当场喊得下了地!
他引以为傲的理论经验,在这一刻被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在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中,在周围百姓的欢呼声里。
紫袍御医颤抖着举起双手,默默摘下了头顶那顶的官帽。
他屈辱地闭上眼睛,手指一松。
官帽滚落在青砖上。
徐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只有医者见惯生死的淡漠。
“此病,非药石可医,需明心志。”
“医者,上疗君亲,下救贫贱。”
“大人钻研了一辈子方剂经络,却连人最基本的情志惊恐都看不透。”
“望大人日后卸了这身官服,多去乡野体察体察这些穷苦百姓的无奈吧。”
沉重的脚步声从高台阶梯上缓缓传来。
太后竟然亲自走下了凤座。
两旁侍卫连连跪伏,太监宫女诚惶诚恐地让开一条大道。
太后径直走到徐斌面前,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哀家这大半辈子,在这深宫大院里,见过无数太医、神医、绝世名手。”
“可你是第一个,敢当着哀家的面,当着满朝文武和全京城百姓的面,对那消渴症的老丈说出治不了根这三个字的人。”
“那些御医,为了保住头上的帽子,只会开些吃不死人的温补药去糊弄,去拖延!”
太后眼底满是深深的赞赏。
“可你治不了根的病,你敢让他延年益寿!别人连碰都不敢碰的死瘫子,你敢当场让他站起来走!”
“这才是真本事。”
“这才是真仁心。”
“今日这太医院广场论医,你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叮。医术碾压太医院,医德折服众人,功德值+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