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徐文进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强行拖拽起来,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你把我弄去侯府做替死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
徐文进瞳孔骤缩,喉结疯狂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你跟着韩琴芳那个贱妇,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眼睁睁看着我娘在徐府大门外的暴雨中磕头磕到咽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
徐文进拼命摇头,脸色惨白,双手抠着徐斌的手腕试图挣脱。
“还有你八岁那年,故意把祠堂的镇纸藏进我怀里,让父亲把我锁在后院那间漏风的柴房。整整三天三夜,没有一滴水,没有一粒米。我啃着柴火皮活下来的时候,你这位好兄弟,在哪?”
徐文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那时年纪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徐斌松开衣领,任由徐文进瘫软在地。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对方被恐惧填满的双眼。
没有任何预兆,徐斌右手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无误地戳在徐文进颈侧的风池穴上。
“啊!”
徐文进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觉左半边身体酸软无力。
他试图用左手撑起身体,手臂却软绵绵地滑落,半张脸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淌涎水。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徐文进含混不清地哀嚎,仅剩的右眼惊恐地放大。
徐斌凑近徐文进的耳畔,声音轻柔地呢喃。
“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把兄弟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再敢辱骂我娘半句,甚至再敢在我的视线里出现一次……”
“我保证让你随时随地半身不遂,站立不稳,口眼歪斜,手脚僵死。走在大街上,别人只会当你是突发中风瘫了。全天下的太医查不出半点端倪,哪怕你死了,大理寺的仵作也验不出一丝伤痕。”
极度的恐惧填满了徐文进的心。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男人。
这根本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们母子欺辱践踏的私生子。
他是太后亲封的小神医,是执掌太医院的院正,是林迟雪护在身后的夫君,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的人。“我滚……我立刻滚出京城……再也不碍你的眼……”
徐文进连滚带爬地向院外挪动。
徐斌负手立于门柱旁,面色平静,冷眼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堂后的屏风后。
林迟雪提着那把未出鞘的长剑,缓步走到徐斌身侧。
她望着院门外杂乱的脚印,眉头微微蹙起。
“他知道的秘密不少,若是落入大长公主手里,或许能做个极好的人证。你却只点了他的穴废他半边身子,放他去逃命。”
林迟雪偏过头,目光落在徐斌的侧脸上。
“你还是心软了。”
“不是心软。”徐斌摇摇头,声音平静,“是脏东西,不配脏我的手。”
【叮。化解旧怨,彻底震慑徐家,功德值+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