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且不说我有太后亲赐的小神医的名号,太后亲笔请帖在此,上写召徐斌入宫赴宴。太后懿旨,从未有官爵者不得入内一说。你们拦我,是觉得太后的请帖不如你们的规矩?”
守卫脸色微变。
“第二,宫规条文,本……我熟读。从未有入宫缴银一条。你们私设苛捐,勒索赴宴之人,是奉了谁的令?”
“第三,抗太后懿旨,是什么罪,你们自己清楚。你们确定,要为这一百两银子把自己的前程乃至脑袋押上去?”
守卫脸色瞬间惨白,强撑着嘴硬:“你、你少吓唬人!我们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
徐斌冷笑一声,不再与小卒废话,忽然高声冲宫门内喊道:
“草民徐斌,奉太后懿旨赴宴!宫门守卫私设苛捐、刁难太后所召之人、藐视宫规!请哪位内监公公回禀太后,草民徐斌,宁不入宫,不受此辱!”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百姓,竟敢在宫门前喊不受此辱?
这是硬骨头,更是赌太后会护着他!
藏在人群后的徐家、二房眼线脸色骤变。
他们本想让徐斌难堪,没想到他竟敢直接把事情捅到太后那里!
两名守卫彻底慌了,腿都开始发抖。
他们只是被人收买,故意刁难,哪里敢真扛上抗旨的罪名?
“徐、徐神医……您、您别喊……”
徐斌看都不看他们,只是微微垂眸,对身边林迟雪轻声道:
“放心。可以委屈我,但不能委屈你。更不能让人,觉得你嫁的人,是个可以随意欺辱的软蛋。”
林迟雪心口一烫。
她抬眸,望着身前这道背影,脸上满是骄傲。
就在这时。
宫门内匆匆跑出一名传旨太监,脸色发白,高声宣道:
“太后口谕。宣徐斌、林迟雪,即刻入内!宫门守卫目无法纪、刁难重臣,拿下,交内务府严办!”
局势瞬间反转。
两名守卫跪倒,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太后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小神医,直接办了守卫!
周围看热闹的官员、贵妇,脸色彻底变了。
轻视、嘲讽尽数收敛,脸上写满了忌惮。
看来,这徐神医,不仅医术高,在太后心里分量极重!
谁敢惹他,就是自寻死路!
徐斌扶起林迟雪,整理衣襟,从容迈步,从瘫软的守卫身边走过。
自始至终,他没再看那两人一眼。
真正的赢,不是骂赢、打赢,而是让对手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林迟雪走在他身侧,悄声说道:
“你刚才,不怕真惹恼宫中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徐斌淡淡一笑,“何况,我身后有你,有太后,有道理。
怕什么?”
林迟雪耳根微热,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洒在宫道上,两人并肩而行。
这一次,再无人敢有半分轻视。
藏在人群后的徐家、二房眼线,脸色惨白,悄悄溜走。
他们精心安排的刁难,不仅没伤到徐斌半分,反而让他再立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