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沉默了两秒，试探着开口：“三千？”
钱老七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三千？”他摇了摇头，“小子，你当我是什么？善堂？你们两个，一个炼气五层，一个炼气三层，拿什么还三千？”
王猛急了：“老七哥，我们有内幕消息……”
“内幕消息值几个钱？”钱老七打断他，“有内幕消息的人多了，最后还不上钱的也多的是。”
他看向顾辰，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五。最多一千五。”
王猛脸色一变：“一千五？太少了……”
“嫌少？”钱老七笑了，“那就别借。”
顾辰心里快速盘算。
一千五确实少了点，但总比没有强。而且钱老七这态度，明显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线。
他拉了拉王猛的袖子，压低声音：“王老大，有总比没有好。”
王猛一脸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顾辰抬起头，看向钱老七：“一千五就一千五。多谢前辈。”
钱老七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布袋，随手扔给顾辰：“数数。”
顾辰接过一扫，一千五百灵石，不多不少。他冲钱老七点点头。
走出宅院，王猛长出一口气，骂骂咧咧：“操，这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老子好心给他送钱的机会，他还不领情。”
“王老大。”顾辰打断他。
“嗯？”
顾辰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说什么？说钱老七可能盯上咱们了？
说了有什么用？王猛这蠢货只会觉得他胆小怕事，更何况没准这家伙和钱老七私下还有来往。
“没事。”顾辰摇摇头，“明天一早，咱们坊市中心碰头。”
“行！”王猛拍拍他肩膀，“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发财！”
两人分开后，顾辰没有回自己的破屋。
他在坊市里绕了三圈，确认没人跟踪后，才钻进西区一条偏僻巷子，推开一间临时租住的小屋的门。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钱老七盯上他了，他想黑吃黑！
不是卦象提示的那种模糊的“小心应对”，是实打实的、写在眼里的那种盯上。
……
待顾辰两人走远后，宅院里。
一个汉子凑到钱老七身边：“七爷，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钱老七冷笑：“急什么？”
“那小子说的内幕消息…”
“所以更不能急。”钱老七眼中闪过冷光，“等他们说的那些都成真了，价格真涨起来，再动手也不迟。”
汉子恍然：“七爷的意思是…咱们半路摘桃子？”
钱老七没答话，只是继续转着手里的核桃，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
“盯紧那小子，查查他住哪儿。等价格涨了，连人带货一起端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