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落在许沁清丽的眉眼间。
她微微低着头。
眉宇间总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愁苦。
仿佛生活里所有的委屈,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孟宴臣看了她一眼。
“许沁。”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
“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不要对着欢欢。”
许沁猛地抬头。
“什么叫乱七八糟?”
“难道你也觉得我的生活乱七八糟吗?”
“我在学校过得什么样,你根本不关心。”
“你为什么从来不护着我?”
“欢欢在学校人缘那么好,根本不需要你护着。”
“可你每天都要去找她。”
“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
孟宴臣静静看着她。
这样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
他以前认真和许沁谈过。
告诉她,同学之间的关系需要自己经营。
也告诉她,不要总把别人的正常交往理解成针对。
小时候,他还建议父母带许沁去看心理医生。
付闻樱听取了他的意见,请了很专业的医生。
许沁只去了两次。
第三次说什么都不肯再去。
她觉得孟家让她看心理医生,是嫌弃她有问题。
后来医生只能定期和付闻樱沟通,许沁本人再也不肯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