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一天能来三四趟,松月和松亚都看傻了。
松月小声感叹:
“王爷这是把小姐当孩子哄呢。”
欢欢红着脸,忍不住高兴。
因为她知道,这是弘历在告诉自己,我没有忘记你,我也没有故意不理你,我只是去做事情了。
刚开始,雍正没发现。
后来,发现了,再后来,想不知道都难。
养心殿里,雍正放下折子,沉默了很久。
苏培盛站在旁边,头都不敢抬。
终于,雍正摸着扳指,淡淡开口。
“这小子。”
“越来越不像话了。”
苏培盛假装自己没听懂,继续低头。
雍正冷笑一声。
“朕还活着呢,就把皇宫当做自己的家了”
“一天传三趟消息。”
苏培盛:“……”
这话,他是真不敢接,于是继续装聋。
雍正看着窗外,眼神慢慢沉下来。
过了几日,弘历奉命出京,巡视马铃薯和甘薯的推广情况,一大早便离开了京城。
养心殿内,雍正批完最后一本折子。
忽然开口。
“苏培盛。”
“奴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