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滚烫,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摩挲。
当他目光落下去时,呼吸不由一滞。
以往总是匆忙,隔着衣料,例行公事,从未细看过。
这般干净剔透、光洁如上好白瓷的模样,粉嫩得晃眼,宛若未经雕琢的温润玉石,细腻得让人心颤。
他眸色骤暗,喉结重重滚动,心底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没。
她早已为他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雍正眼底的火光更盛,低哑着声音贴近她耳畔:
“爱妃……你这是要了朕的命。”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两人呼吸交缠,温度一点点攀升,空气中只剩缠绵的暧昧与心跳的撞击。
那一瞬,一切都失了分寸。
他一遍遍贴近她,
这一夜注定漫长。富察贵人缠着雍正不肯放手,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
每当雍正想要起身时,她就会像蔓藤一样死死抱住他,嘟囔着不想分离的话语。
龙气滋养下,她灵魂的冷意终于缓和。睡梦中仍缠着他,生怕醒来一切成空。
晨光初透。
她还趴在他胸口,腿缠腰,手环颈,死死不肯下来。
雍正费尽力气才将她剥开,掌心轻拍她后背,低声哄劝:“朕上朝去。乖乖等着,朕下朝让人过来接你,好不好?”
她眼睛含泪,鼻音浓浓:“嗯……嗯……皇上,嫔妾还是怕……”
他心口一软:“别怕,朕说过,下朝就让人接你去养心殿。乖,别哭。”
她这才安心闭眼,沉沉睡去。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榻,
走到外间,他看向候在一旁的苏培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富察贵人身子不适,不必去给皇后请安。你去皇后宫中,替她告个假。告诉皇后,等富察贵人精神状态好了再去请安”
苏培盛先是一惊,随即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他心中一震,很快又回过神来,仍旧坚信——唯有莞嫔,才是最得圣心、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皇上心里惦记的,从来都是她。
至于昨夜前去探望富察贵人,想来不过是顾念富察一族的颜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