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雍正皇上正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微蹙,显然是在为国事烦忧。
殿内静得只听得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翻动奏折的轻微声响。
苏培盛屏息敛声地守在御案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他知道,皇帝此刻心情不佳,任何一点轻微的异动都可能招来斥责。
良久,雍正放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这才注意到苏培盛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不耐。
苏培盛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道:"回皇上,方才延禧宫的总管太监来报,说富察贵人与莞嫔娘娘在宫中起了争执,富察贵人……似乎受了些惊吓,现在正歇在宫里,未曾传出请太医的消息。"
"又是富察氏?"雍正的眉峰挑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本就不喜这个出身富察氏的贵人,觉得她骄纵蛮横,不知分寸,
后宫之中,妃嫔间的口角争执本是常事,但富察贵人却总能闹出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来,让他烦不胜烦,
上次好像也是她和齐妃两个人一块侮辱甄嬛。
他沉吟片刻,对于那个女人的死活,他其实并不放在心上。
不过是个贵人,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亲自出马。
他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既然只是受了惊吓,便让她在宫中好生休养几日,不必来给皇后请安了。朕近日政务繁忙,也懒得见她。"
话虽如此,雍正却并未就此打住。
他的脑海中闪过富察贵人那副总是带着些许傲气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