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活阎王”脸,十三倒是笑呵呵地给各位哥哥请安。
“三哥,九哥,十哥,巧了。”十三笑着坐下,“四哥陪我来取点东西,没想到你们都在。”
话没说两句,酒菜上齐。
胤祉看着那一桌子珍馐,突然站起身,对候在旁边的陈福说:“把这几道清淡的端到阁楼给侧福晋,记得把那道龙井虾仁也带上。”
陈福刚要接手,胤祉眉头一皱,又把手缩了回来:“算了,还是爷自己弄吧,你这粗手粗脚的,不知道她爱吃哪块,虾线去得不干净她要闹脾气的。”
在老四和十三错愕的目光下,堂堂诚亲王、大清的“狠人”三爷,就这样亲自动手布菜,端着托盘,像个最周到的伙计一样,乐呵呵地出了门。
“这……”十三爷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三哥他……一直这么亲力亲为?”
老十抿了一口酒,嘿嘿一笑:“十三弟,这你就少见多怪了,只要遇上小三嫂的事,三哥恨不得连饭都喂到人家嘴里,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老四坐在一旁,端起来瓷杯,眼神深沉。
他见过无数宠女人的,却没见过像三哥这样,宠得如此亲力亲为的,大多数都是动动嘴巴。
十三却忍不住笑了笑。
他向来和谁都能聊得来,很快就接着和老九、老十说起话来。
过了一会儿,胤祉回来了。
神情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拿了个东西。
饭菜上齐,几个人喝了点酒,却不多,聊得尽兴,也不闹。
酒过三巡,正准备散。
阁楼那边的门轻轻一响。
欢欢走了进来。她步履轻盈,那一身粉色的旗装衬得她肤白如雪。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雅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我吃完了。”
话音刚落,胤祉已经起身,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