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胤祉和欢欢,日子过得甜甜的。
另一边——老九和老十,忙得快成狗了。
人眼可见地瘦了好几斤,衣裳都松了。每天一上朝,看见三哥那张春风拂面的脸,牙都要咬碎。
“……哎。”
老十叹气,
“这世道不公。”
开业那天,热闹得不像话。
人多,香重,银子流得比香气还快。
价格?
贵。
贵得各家老爷回府之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可问题是——自家福晋喜欢。
那还能怎么办?
气归气,银子还是得掏。
第一个月,账册一合上,老九和老十都沉默了。
不是没见过钱,是没见过这么多钱。
多到老十忍不住感叹:
“幸亏爷后院就三个人。”
“要是人再多点——”
他掐指一算,“爷怕是得穷死。”
又一拍大腿。
“也幸亏爷自己有生意,后院不用掏钱”
“但是,这香膏再卖下去——”
“我那帮亲戚,估计要揍我。”
这点“愧疚”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刚冒了个头。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