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开始发现,这位夫人不是来“看”的,是来“教”的。
作坊里的主管,是田嫂子。
她夫君早年去世,一个人带着孩子讨生活,原先在县城里做过香膏,后来投靠亲戚,听说这边招人,便来试了试。
手巧,脑子也活。
老九一眼就相中了她。
后来干脆给了她一个单独的小院,让她安心做事、管人。
欢欢起初,是教所有人的。
后来一些特殊的配方、火候、调香比例,便只单独教田嫂子。
两个人常常低声讨论,一讨论就是半天。
胤祉多半时候不在下面。
他在二楼的雅间。
窗子半开,走廊很长,他就站在走廊,看着下面的院子。
看欢欢走动,看她低头示范,看她笑着安抚人。
一站,便是许久。
老九每次看见这一幕,都觉得无语。
老十干脆直接开口:“三哥,你进来坐吧。”
“你这样站着,下面那些工人都紧张。”
“而且小三嫂就在下面,你不用这么——”
他比了个夸张的动作,“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吧。”
胤祉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说完,还是进了雅间,坐下喝茶。
他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们两个,懂什么。”
老九和老十对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