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推过去。
“这个人,董耀山,在你们这儿登记过吧?”
段经理看了一眼,没接话。
孟浩继续说。
“他的资料,你们核实过吗?我的委托人说,都是假的。”
段经理脸色变了变。
“孟先生,我们是婚介所,不是公安局。会员提供的资料,我们能核实的只有身份证。其他的,我们没那个权力也没那个能力。”
“没那个能力?”孟浩盯着她,“那你们收会员费的时候,有没有那个能力?”
段经理不说话了。
孟浩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段经理,我直说吧。有人因为这个董耀山,已经上当受骗了。他的资料全是假的——酒店是假的,别墅是假的,生意也是假的。你们婚介所收着高价会员费,给会员提供虚假信息,这在法律上,轻了说是合同违约,重了说,就是民事欺诈。”
段经理脸上带着职业假笑。
“孟先生,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孟浩打断她,“你们一年收多少会员费?黄金会员1288,钻石会员2888。会员交钱,是冲着你们说的‘优质资源’来的。结果呢?资源是假的,人也是假的。这叫啥?这叫骗。”
孟浩顿了顿,嘴角微微扯了扯。
“董耀山涉嫌买卖器官。”
这话一出来,段经理脸色大变。
“孟先生,您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就是个婚介所,给未婚男女搭个鹊桥,赚点辛苦费。怎么在您嘴里成了诈骗?这顶大帽子,我们可不敢戴。还器官买卖?我们是正经做婚介生意的,不是医院。”
孟浩轻笑。
“承认不承认?买卖器官这事你们参与没参与?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撇清的。把董耀山的登记资料给我。身份证复印件,登记表,所有跟这个人有关的东西。”
“不可能!”段经理摇头,“我们有规定,会员资料必须保密。你这是侵犯私人隐私。”
“保密?”孟浩笑了,“段经理,您确定要跟我谈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