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营的士兵们,严格执行着萧尘的命令。
他们两人一组,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一人负责破门,一人负责补刀。
从一楼到三楼,不放过任何一个房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刀锋入肉的"噗嗤"声,和尸体倒地的闷响声。
二楼的一间账房里,一个满脸横肉的账房先生正躲在桌子底下,双手捂着嘴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声。
他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整个人吓得几乎要尿裤子。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近。
账房先生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砰!"
房门被踹开。
两个陷阵营的士兵走了进来,他们的刀上还在滴血。
"出来吧,别躲了。"其中一个士兵冷冷地说道。
账房先生浑身一颤,但还是不敢出声。
"既然不出来……"
士兵冷笑一声,手中的朴刀猛地刺向桌子底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然后戛然而止。
三楼的一间卧房里,几个龟奴正躲在床底下,他们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吓得面如土色。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一个年轻的家奴哭丧着脸说道。
"闭嘴!别出声!"另一个年长的家奴低声呵斥道。
但就在这时,房门被踹开了。
雷烈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找到你们了。"
雷烈狞笑着走了进来,手中的朴刀在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