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件事,他连国外的事都撂下了,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很生气。”
说完,傅工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凛少,你说这件事我该怎么解释?”
一脸担忧的看向闭着双眼,躺坐在沙发上的张奇凛。
“实话实说!”
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既然这么紧张晚晚,又为何那么狠心的伤害呢!
“说正经的!听说宫少看到照片后,把房子都毁了!”
本来以为宫思冥不爱司晚,想要逗他玩玩。
万万没有想到,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对于傅工言来说,宫思冥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他不想因为他而让宫思冥的爱情受到不好的影响。
这是完全出于对兄弟的情义,与两家的合作无关。
之所以这四个人能够相交这么久,家族的关系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们是过命的兄弟。
四个人所经历过的,是别人所不能相提并论的。
不得不承认,这件事,自己玩的过火了!
“别担心,他能把火发出来,就是好事。”
听到这个消息后,张奇凛的担心便少了一半。
“那你呢?”
真是死性不改,傅工言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又来了。
“实话实说。”
满脸都是钦佩的看着张奇凛,傅工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佩服!你就不怕宫少把你丢进军队?”
狠狠地瞪了傅工言一眼,张奇凛拿起酒杯假势要砸他。
条件性的用胳膊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