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望着他背影,低笑一声。
这一仗,得让贵霜记住疼。记不住,下次还敢伸手。
他要他们明白……可以得罪旁人,唯独不能惹他。惹了,代价不是虚的。
嘴角微扬,那点弧度不张扬,却沉得下去。
旁人看不出他心里还压着什么,也猜不透后续打算。没人开口问,只把目光悄悄扫过去,眼神里浮起一点审量。
马岱和徐烈正是如此。
云凡察觉了,便先开了口:“你们怕这次打贵霜,是步错棋?”
两人几乎同时点头。
云凡没解释,只道:“信我这一回。他们挡不住,我们稳赢。”
语气平,没起伏,却像铁钉楔进木头里,凿实了。
马岱没再犹豫,抬手按了按刀柄。徐烈却抿了下唇,眉梢压着一丝不快。
他不快,云凡清楚……为的是阿德玛法。
那个贵霜人,此刻正关在后营。
云凡没提阿德玛法,也没安抚徐烈。有些事不必说透。他要做的,从来只有一件:对己方有利,就做。
众人心里也明白。贵霜虽强,眼下局势已变。云凡手里攥着底牌,他们便信这局能赢。
不多时,关平、张苞到了,身后还跟着多尔泰。
云凡略意外:“你亲自来了?”
多尔泰抱拳:“愿入大楚,效命。”
云凡打量他片刻,点了下头。
这态度,比预想中更利落。
“你仍统克里木骑兵。”云凡道,“他们认你,不认旁人。只要你带得稳,打得出声势……将来封地,不会少你一份。”
多尔泰眼底一亮:“当真?”
“我说过的话,从不算数。”
多尔泰喉结动了动,没再问。他懂分寸……国已亡,王位早悬在刀尖上。能换一块实土,已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