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弘农城就在眼前,他们为何不进?”
乐进双眉锁死:
“莫非……嗅出什么了?”
话音未落,第三名斥候已奔至帐前:
“报!敌营中涌出大批哨骑,四下巡探,连山坳溪谷都不放过!”
张郃脸色微变:
“这……”
“难道真知我军藏于此处?”
乐进沉默片刻,缓缓道:
“徐庶用兵,向来滴水不漏。”
“若真识破埋伏,何必广派斥候?早该收兵或绕道。”
“他这般大张旗鼓查探,反是怕自己行踪泄露——分明是要夜袭我军!”
张郃心头一动,随即点头:
“有理。夏侯渊早将弘农百姓尽数迁空,四野荒寂。徐庶若真持重,这般细察,倒也合情。”
顿了顿,又低声道:
“可他既如此警醒,我军伏击,怕是难成。”
乐进忽然朗笑一声:
“他再慎,也想不到我军已在眼皮底下!”
“伏不得,便改为夜袭——今夜直捣其营!”
“纵不能尽歼,也叫他阵脚大乱!”
张郃眸光一亮:
“将军高见!敌营初立,防备未固,正是良机!”
“我军离得太近,不如先退十里,待夜深人静,悄然掩至,一击得手!”
“好!”
乐进断然下令:
“全军后撤,十里整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