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他进来!”
片刻后,斥候单膝叩地,抱拳禀道:
“乐将军!奉命巡哨潼关,昨日敌军已然拔营,正全速东进,直朝我军而来!”
乐进闻言霍然起身,面色肃然:
“敌军多少人马?距我营还有多远?”
斥候答得干脆:
“彼军行速太快,我等不及细点灶数。”
“但观其阵势、烟尘、旗号,少说也有七万之众!”
“照昨日脚程推算,约莫尚有一百里!”
“好!”
乐进双目一亮,朗声而笑:
“好!果然是偏师偷袭洛阳!”
“七八万人马倾巢而出,这手笔,够狠!”
张郃闻声起身,沉声道:
“来的是哪路兵马?”
斥候单膝跪地,喘息未定:
“主旗是‘徐’字大纛,后头还跟着黄、魏、马、庞几面将旗,各不相同。”
张郃一听,立刻转向乐进,语速急促:
“乐将军,旗号如此,必是徐庶亲至!关中一带,向来以黄忠、魏延为前锋大将。”
“这分明是全军压境。”
“丞相命我等截击偏师,眼下须即刻整备,火速禀报丞相!”
“无论此战胜负,丞相皆可趁势直扑关中腹地!”
“再者,敌众我寡,是否该请调援兵?”
乐进性烈胆壮,闻言嗤然一笑:
“我军本就伏于暗处,敌虽人多,却不知我所在——正宜出手!”
“两万胡骑已备妥,只待一声令下,从侧翼突入,杀他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