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尚在起身,门外糜实已急得跺脚:
“老爷快起身吧!”
“丞相遇刺了!”
“什么?”
云凡脑中轰然一震,赤脚跳下床,抓起外袍就往身上套,语速如箭:
“丞相伤势如何?”
“刺客可曾拿下?”
糜实在外连连摇头:
“小人全然不知!是丞相府飞骑传令,命都督即刻赴府!”
云凡脸色骤沉,抄起件素色单衣裹在身上,转身便走。
才迈一步,手腕忽被一只柔荑攥住。
他回头,见甄姜立在灯影里,眉心紧蹙,眼中全是焦灼:
“夫君……务必小心。”
云凡反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声音温沉:
“放心,家中一切托付于你,我去去就回。”
他抬手抚平她鬓边一缕散落的青丝,转身大步跨出房门,身影迅速没入浓黑夜色之中。
他边走边朝糜实压低声音道:
“快去叫伯道过来!”
“备好车马,我要立刻赶往丞相府。”
糜实一听,立即应道:
“诺!”
回襄阳后,云凡特意给郝昭放了长假,只留三分之一亲卫守宅。这批人被郝昭亲手操练两年,早已脱胎换骨。
自家安危,他心里有底。
方才那阵仓促过去,心也稳了下来。
一边整束行装,一边反复琢磨。
刺杀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