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即随云凡缓步向前。
云凡亲自下马,双手扶起张鲁,含笑道:
“张太守守土安民十余载,功在汉中。今心向王师,何罪之有?”
他话音未落,张鲁却凝神细观其面相,良久,喟然一叹:
“果是天星入命之格!”
“鲁昧于天机,此前阻挠都督,实乃大错!”
云凡身后,一众将领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这是怎么了?
张鲁神神叨叨,究竟在讲什么?
只有云凡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嘴角一扬,朗声笑道:
“命格之说,虚渺难测,何须挂心!”
张鲁闻言,淡然一笑,道:
“不然。今日归附都督,实乃天意所向!”
“鲁愿执鞭随侍,不知都督肯收否?”
云凡眸光微敛,心头一动。
——张鲁这话,是真心投诚?
他笑意不减,缓声道:
“张太守今日来降,来日封侯拜将,自不在话下,何必如此自谦。”
“对了,我军派来的那位使者,如今在何处?”
张鲁见他避而不答,也不再追问,只含笑道:
“道长与鲁深谈半日,随后便拂袖而去,踪迹杳然。”
张宁已走?
云凡眉峰一蹙。
于吉这一脉,果真行止如风,来去无痕!
可毕竟解了燃眉之急,他心底仍存三分敬意、七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