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里应,一旦刘璋封死各处隘口,这支孤军只会血战至死。”
“而此刻,我与刘璋的目光全被广汉牵住——若刘备真从关中斜谷突袭而来,我们拿什么拦?”
“嘶——”
张鲁额头沁汗,脊背发凉:
原来这不是一场劫掠,是一盘早已布好的大棋!
他与刘璋,竟同为猎物?
他猛然暴喝:
“来人!!!”
“火速传令张卫——即刻撤回南郑!”
“不许在葭萌关多耽一刻!”
话音未落,府门轰然撞开——
杨任满身血污,踉跄闯入,嘶声哭喊:
“师君啊——!”
张鲁惊得倒退半步:
“杨任?你不是去西乡剿贼?”
“怎成这般模样?!”
杨任跪地捶地,涕泪横流:
“师君!那哪是贼!”
“是甲胄齐整的正规军啊!”
“我军六千还没摸到西乡地界,就陷进伏圈,四面围杀……全没了!”
“什么?!”
张鲁瞳孔骤缩,喉头一哽:
“全没了?!”
阎圃脸色煞白:
“师君……刘备,怕是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