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张鲁能否一战而擒?尚在两可之间;更怕我军北动,反教刘璋警觉,早作提防!”
秦松亦接口道:“确是如此。都督,北路之艰,恐甚于西进!”
云凡朗声一笑:
“不然。我有一策,既可斩张鲁于南郑,又可令刘璋紧盯西陲,以为我军必自巴东而来!”
“我北路大军,只需破张鲁,便可长驱南下,直叩成都!”
“再者,北方尚有张鲁盘踞汉中,刘璋反倒觉得北面安稳无忧。”
“我军若行军迅疾,足可打他个猝不及防!”
张昭等人闻言,又是一阵苦笑。
在云凡口中,张鲁仿佛只是摆设,汉中好似不设防一般!
可放眼天下,敢这么轻描淡写提汉中的,唯云凡一人而已——旁人若如此说,早被嗤笑为狂妄。
刘备抚须而笑,道:
“卓方既有此断,必有良策,不妨细说。”
云凡朗声一笑:
“假道伐虢,暗取汉中!”
刘备微怔,奇道:
“何谓假道伐虢?又如何暗取汉中?”
众人齐望云凡,神色俱是不解。
云凡不疾不徐:
“刘璋生性怯懦,多疑少断,素无威信,更乏谋略。”
“其父刘焉一死,赵韪为掌益州大权,才硬推他坐上牧位。”
“前年赵韪举兵反叛,他束手无策,全靠东州兵拼死平乱。”
“可这批东州兵,本自三辅、南阳而来,与益州本土士族格格不入。”
“可见刘璋帐下,表面一体,实则各怀机心;真正死忠于他的,不过寥寥数将。”
“汉中张鲁骄横跋扈,刘璋却诛其母弟,结下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