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来迟了,连个空隙都寻不见!”
庞德公与司马徽默然相顾,心下震动。
云凡授课,竟真到了这般境地?
正此时,前排一名士子起身拱手:
“黄师也来听讲?”
“若不嫌弃,学生愿让出此位!”
黄承彦摆手笑道:
“院长明训:先至者安坐,后至者守序。你已在此,我岂能夺位?”
士子躬身再拜:
“院长亦言:敬师如敬道,礼不可废。”
“学生身强体健,本当敬老扶弱!”
“恳请先生移步此座!”
“好!”
黄承彦抚须而笑,目光慈和:
“懂礼知分,难得!你叫什么名字?”
士子忙整衣肃容,抱拳答道:
“学生蒋琬,字公琰,拜见先生!”
黄承彦颔首,默默将名字记在心上。
四周几名学子见状,齐齐离席,向庞德公与司马徽躬身道:
“请二位先生入座!”
二人一怔,忙摆手道:
“我等并非先生!”
一位眉色雪白的少年上前半步,拱手作揖:
“院长常教:‘达者为师,三人同行,必有可取。’”
“二位长者年高德劭,我辈理当奉座以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