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云亲率死士迎门而战,刀光翻涌,血肉相搏,硬是以躯为墙、以命为闸,生生扼住最后一波狂攻。
云凡登楼远眺,见寨门洞开、烟尘未散,当机立断,传令:当夜撤军。
次日清晨,马超引兵再至,只见寨中寂然无声,灶冷旗斜,唯余空垣断木。
他立于寨门残骸之上,环顾四周,纵声高呼:
“诸君!云凡弃寨逃了!”
“什么?”
“云凡……真退了?”
“胜了!我们胜了!”
西凉联军上下顿时沸腾,欢呼如雷,震得山鸟惊飞。
马腾与韩遂相视大笑,须发飞扬。
韩遂挥剑指北,声震山谷:
“云凡已溃!关中大门,今日洞开——全军,进发!”
号角长鸣,余部拆营拔寨,士气高涨,浩浩荡荡向北疾进。
谁知未行三十里,忽见前方山坳之间,又一座营寨巍然矗立,壁垒森严,旗影猎猎。
韩遂、马腾及诸路诸侯顿感喉头发紧,牙根发痒。
可胜势在握,人人认定云凡已是强弩之末,咬紧牙关,再度挥军围攻。
十万大军重燃战火,日夜轮击,誓要碾碎此寨。
七日后,第二座营寨告破。
可未及庆功,斥候飞马驰报:“前方十里,复见营垒!”
至此,马腾与韩遂才真正看清——云凡不是退,是步步为营;不是怯,是静待天时。
然而兵锋已出,退无可退,唯有一路硬啃,死战不休!
于是,一座接一座——
第三寨,六日破;
第四寨,八日陷;
第五寨,苦战近十日方摧。
时光流转,暑气渐浓,六月中旬,热浪如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