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翻身上马,抽出腰间青锋,剑尖直指东方:
“全军——出击!”
轰隆!轰隆!轰隆!
万蹄奔雷,大地震颤。赵云如银龙破雾,马超似黑虎裂风,庞德若磐石碾尘,三支铁流呼啸四散。
不过两日,胡骑游哨、斥候、小股劫掠队,接连遭截杀——汉家铁骑所过,无一活口。
三日内,伏尸逾万,血浸黄土。
待云凡引大军北上,再过两日,已抵粟邑县境。
而粟邑城外,赫然扎着两万匈奴大营,统军者,正是左贤王刘豹。
粟邑,胡营中军帐内。
刘豹斜倚虎皮榻,怀中搂着一名汉家女子,嬉笑着对座上胡将道:
“呼延将军,这关中女子,滋味可还够嫩?”
那呼延机伸手捏住女子下颌,粗指抹过她脸颊,咧嘴狞笑:
“啧,比云中那干枯丫头,可是水灵多了!”
女子听不懂胡语,口中塞着破布,泪水无声淌落,打湿衣襟。
越是这般楚楚可怜,呼延机眼中欲火越盛,胯下躁动难抑,恨不得当场撕开她的衣裳。
刘豹盯着呼延机,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眼底掠过一丝冷峭的讥意。
匈奴与鲜卑,本是水火不容的两支劲旅。
此番联手,纯因鲜卑铁了心要南下劫掠。
可南匈奴盘踞河东北部数县,城坚墙厚,鲜卑人啃不动,只得暂且按兵。
中原风云突变,曹操势大如山,袁绍兵强马壮,南匈奴自知惹不起,便把目光转向关中。
恰在此时,西凉羌胡遣使邀约,力劝匈奴挥师南下,并密报关中虚实——
云凡只留了三四万人镇守,而西凉联军却要倾巢而出,发兵十余万!
这意味着,关中大地,将重演董卓之乱时那般门户洞开、兵力凋敝的窘境!
刘豹顺势献策:匈奴与鲜卑议和,各出精兵五万,合兵直扑关中。
战利品,平分;人丁粮秣,对半取。
如今十万铁骑踏进关中,果然如羌胡所言——空空如也!
守军竟不足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