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何必绷着脸?北边鲜卑正杀得尸山血海,南边大汉也打得城垣倾颓——此时不抢人,等刀锈了再抢?”
“对!大长老放宽心!”
“听说前几年还有个姓刘的汉官,硬要教化乌丸,结果呢?被公孙瓒一刀劈了脑袋!”
“咱们年岁不小了,该乐的,就得乐!”
大长老刚要开口训斥,帐外忽地炸开一片凄厉呼喝。
他眉头骤锁,厉声喝问:
“外面何事喧哗?”
话音未落,一名匈奴勇士踉跄撞入,甲胄歪斜,脸色惨白如纸:
“大长老!不好了!”
“黑压压全是骑兵,已杀进营门了!”
“骑兵?!”
满帐长老齐刷刷弹起身,惊得胡须乱颤。
他们年轻时确是弯弓射雕的好手,可几十年养尊处优,弓弦早松,马鞍早冷,刀刃都蒙了灰。
忽耳拔喉头一紧,声音发颤:
“是鲜卑?!”
那勇士扑通跪倒,涕泪横流:
“数不清啊!太多了!”
“长老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大长老眸光一寒,断喝道:
“这是王庭!往哪儿走!”
“擂鼓聚兵!便是鲜卑铁骑压境,也要让他们血染草甸!”
“随我出去迎敌!”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