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目光如电,朗声下令:
“伯道,传令子龙——动手!”
“拿胡人尸骨,填平这万人坑!”
“得令!”
郝昭轰然应诺,转身疾奔而去。
刘豹与去卑听罢,面皮扭曲,死死盯住云凡,咬牙切齿:
“云凡小贼,你必遭天谴!”
云凡眼皮一掀,冷声如刀:
“来人,拖二人至城下,斩首示众!”
刘豹嘶声咆哮:
“我乃匈奴左贤王!去卑是右贤王!尔敢动我分毫?!”
云凡只冷冷吐出三字:
“拖下去。”
二人犹自厉吼狂骂,已被铁甲士卒架着拖下城楼。
刚落地,城下百姓听清二人身份,霎时围拢如潮。
在震耳欲聋的唾骂与哭嚎中,两人转瞬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数万汉军驱赶俘虏,如赶羊群般推入深坑。城外哀嚎震天,惨叫刺耳。可面对胡虏,汉军无一人迟疑,无一人皱眉——万数俘虏尽数倾入坑中,随即箭雨倾泻,土石翻涌。
几个时辰后,万人坑填实夯平,再无一声喘息。
衙县县衙内。
众人围坐,个个神采飞扬,目光灼灼望着云凡。
昨日城外那一场坑杀,不仅把溃散的士气硬生生拽了回来,连诸将眼里的倦意都一扫而空,脊梁挺得笔直。
仿佛此前所有的风霜血汗,全在此刻有了回响!
云凡望着一张张振奋的脸,嘴角微扬。
世人常说,一支有魂的军队,刀枪难摧。
自秦并六合起,家国二字便早已融进汉家儿郎的血脉里。
只要轻轻一点火,那股埋在骨子里的劲儿,就会轰然炸开,拧成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