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事出仓促,莫怪朕心狠!”
“辅国将军,动手!”
伏完朗声一笑,双掌一击,埋伏多时的甲士霎时涌出。
当中一员大将咧嘴而笑,声如洪钟:
“有荀令君在手,敌军投鼠忌器,不敢轻动!”
荀彧抬眼一望,眉头骤然拧紧:
“许耽!曹公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敢反噬?”
许耽哈哈一笑,抱拳拱手:
“天子亲口颁诏,我岂敢违逆?”
话音未落,百官府中豢养的私兵、家丁、健仆纷纷现身,刀枪林立,旌旗翻卷。
许耽朝荀彧略一拱手,语气却冷硬如铁:
“令君,请上路吧。”
寒刃贴颈,荀彧只觉一股凉意直透骨髓,无可奈何,只得随刘协车驾缓缓启程。
程昱正俯身校验营盘布防,忽见曹纯疾步闯入,袍角翻飞:
“程公!出大事了!”
“许耽劫持荀令君,正挟天子突围北去!”
程昱猛一抬头,双目圆睁,须发微张:
“好个狗贼,胆大包天!”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率精锐直扑北线。
只见许耽横刀立马,两千甲士列阵堵住官道,刘协车驾正扬尘远遁。
程昱立马高喝:
“许耽!你竟敢劫持天子,悖逆纲常,不怕千刀万剐么?”
身后曹军如潮水般聚拢,顷刻间便聚起四五千人,甲胄森森,刀光凛凛。
许耽反手将刀刃死死压在荀彧颈侧,厉声咆哮:
“再进一步,荀令君人头落地!”
荀彧面色灰白,额角青筋隐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