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议含笑问道:
“都督,敌方那位谋士智计过人,我军如何稳稳拖住其视线?”
云凡眸光一闪,淡然道:
“传令伐木造砲,大张旗鼓,做出强攻坚城之势;降卒尽数押往荆州,交翼德操练整编。”
“另——广购药材!”
“不惜重金,搜尽四方草药,尽数运往新野!”
“再急召医者,命襄阳张机先生即赴新野候命!”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引开敌军视线,干嘛要大张旗鼓收药材?
赵云皱眉追问:
“都督,我军佯装伐木、赶制投石车来牵制敌军,这尚说得通。”
“可备药材、招医师,又是图什么?”
徐庶脸色骤然一沉,脱口而出:
“都督是疑心——敌军要以疫病破我军?”
帐中诸将闻言,齐齐变色。
这年头,一场瘟疫就能吞掉整支兵马!
曹军真敢下这种狠手?
云凡神色平静,缓缓道:
“我早说过,此战胜负,关乎天下气运!”
“南阳郡再大,对曹操而言,怕也只是颗随时可舍的弃子。”
“只要拖住我军脚步,他便能喘上一口气,调兵遣将。”
“如今曹军已溃,再无力反扑,若想阻我西进,最阴狠也最有效的法子,就只剩这一招!”
“所以我军明着买药招医,实则既为防患,也为示敌——让他们知道,我们早有提防!”
“再说,眼下尸横遍野、暑气蒸腾,纵无敌手搅局,疫病也极易滋生。”
“总之,宁可多备一分,不可少防一寸!”
“从明日始,所有战死者一律火化,不得掩埋——唯有烈焰焚尽,才能断绝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