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换掉他两三千精锐,此战便已赢了一半!”
曹仁与众将俱是一怔:
“敌军刚动,我军就要迎面硬撼?”
天下用兵,何曾这般急火攻心!
贾诩指尖轻叩案几,笑意渐深:
“这叫攻其不备!云凡兵出郏下,反倒把破绽送到了咱们嘴边!”
“若再不动手,等他稳住阵脚,后面可就啃不动了!”
“再说,我军本意就是耗他元气——这四万人里头,两万是刚收编的降兵,能打就打,扛不住就撤,绝不硬拼!”曹仁等将闻言,面色骤变,脊背发凉。
贾诩这招,干脆得像刀劈斧剁,快得连喘息都来不及!怪不得郭嘉断言,满朝文武,唯此人堪与云凡对垒!
云凡之谋如雾中观花,贾诩之策却似暗夜惊雷——谁也料不到它从哪儿炸开!众将心头一热,立马整军列阵,直扑云凡而去。
郏下官道。
云凡八万大军分作前、中、后三股,彼此相距不过半里。
队伍正向北稳步推进。
云凡携诸谋士缓行于中军核心。
“报!前方十里内,无林无障!”
“报!前方发现隘口山道,斥候正在探查!”
“报!后方十里,一切如常!”
一道道军情飞马驰至,声声入耳。
徐庶眉峰微蹙:“都督,若敌军设伏,必在半途——可我军一路未见异动,莫非他们临时改了主意?”
庞统指尖轻叩案角:“既以耗损我军为要,那伏击点,定然反其道而行之!”
“依我看,敌军谋主极可能倾巢而出!”
陆议凝神接道:“我军虽有连弩之利,但三军拉得太开——若敌专挑一部猛攻,首尾难顾,怕是要吃大亏!”
云凡听罢,朗声一笑:
“换作我是贾诩,第一要务,便是出人意料;第二,便懒得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