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轻摇羽扇,眉峰微蹙:
“都督刚散议不久,何故再聚?”
陆议亦侧身问道:
“莫非已有破敌良策?”
云凡缓步踱至图前,指尖轻点地图中央,声音清越:
“诸君困惑曹军动向,实因所见太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袁绍降卒编入曹营,绝非权宜之计,而是落子天下的一着深棋!”
“今日,咱们抛开一城一地,以九州为枰、诸侯为子,重推这盘大势!”
众将闻言,呼吸一滞。
九州为枰?诸侯为子?
这般推演,他们从未听过。
诸葛亮与庞统却眸光骤亮,身子微微前倾。
以九州为枰——意味着此番筹谋,早已跳出南阳一隅!
徐庶急忙起身:
“都督请细述!”
云凡颔首,转身提笔,墨锋在图上划出凌厉弧线:
“当下群雄割据,看似纷乱,实则格局已定。”
“河北袁绍,官渡惨败后元气尽丧,犹似重伤猛虎——纵占四州,爪牙钝、气息虚,不足为患!”
“西凉韩遂,啸聚羌胡,徒有悍勇,无根基、无远略,不过癣疥之扰!”
“汉中张鲁,借鬼神立教,守土尚可,争雄则如稚童舞剑!”
“益州刘璋,优柔寡断,政令不出成都,岂是逐鹿之人?”
“至于公孙度之流,偏踞辽东,舟车难通、粮秣难继,早失问鼎之机!”
话音未落,他朱砂笔尖重重一点,圈住江东与中原两片疆域:
“放眼天下,真能逐鹿者,唯我军与曹操耳!”
诸葛亮抚掌而叹:
“都督一语点透!天下大势,豁然开朗!”
众将纷纷颔首,神色振奋。
云凡目光如炬,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