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一旦拿下长沙,最多再过两日,我军便要腹背受敌!”
文聘面色铁青,牙关咬紧,声音沉如磐石:
“长沙城高墙厚,云凡休想踏进一步!”
“传令三军——全速南下,直取长沙!”
号角一响,残旗翻卷,大军即刻转向,踏着尘烟奔长沙而去。
……
就在文聘挥师南进时,云凡正率赵云、魏延领两万精锐,日夜兼程向北疾行。
魏延策马贴着云凡身侧,眉头微蹙:
“都督,末将有一事不明,敢请点拨。”
云凡轻笑:“文长但讲无妨。”
魏延正色道:“您早料到文聘必走北线,那为何不掐住前后要道设伏?偏要直扑长沙?”
云凡侧首一笑,目光落在徐庶身上:“元直,你来答。”
徐庶略整衣袖,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若我军再伏于道,文聘稍一警觉,立马遁入九岭山——山高林密,追无可追,拖成烂仗!”
“可一旦让他退回长沙,城里还有守军、粮秣、器械,仍是块硬骨头!”
“如今长沙未定,桂阳赵范又未归附,文聘哪怕绕出山,也是孤军无巢、饥渴无援!”
“先夺长沙,等于堵死他的退路,逼他在半道上自己崩盘!”
魏延听得双目一亮,抱拳慨叹:
“都督用兵,堂堂正正,如日月当空——孙武复生,不过如此!”
“魏延心服口服!”
云凡含笑点头,目光掠过前方蜿蜒小道,忽见虚空中浮出一行字:
【风险程度:高度风险→中度风险】
他脚步微顿,眉峰微挑。
此前未遇敌时,凡前路有兵,系统必示“高度风险”;如今竟悄然降级?
莫非……对方已在动摇?
他当即扬鞭,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