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怕是已渡江北上,我军不如先整编降卒,稳住阵脚,再从容追击不迟。”
张飞略一颔首,朗声道:
“文向所言极是!全军止步!”
三万大军这才收缰停蹄,转而清点战场、收押俘虏。
一番统计下来:刘备军折损四千出头,斩敌八千余,生擒六千有余。
……
文聘与庞统拼尽力气,才甩脱追兵,狼狈逃出生天。
入夜,营帐内烛火摇曳,文聘脸色灰败,哑声问副将:
“伤亡……报上来了么?”
副将垂首哽咽:
“将军……全军只剩不足万人。”
“不足万人?!”
文聘身子晃了晃,几乎坐不稳。
三万精锐,一场伏击,竟被打得只剩骨架!
副将抹了把脸,声音发颤:
“前军被三面围攻,顷刻崩散;中军虽结阵死撑,却也折损过半。”
“死伤倒不多,可逃的、降的,满山遍野都是啊!”
文聘怒火腾地烧起,猛然扭头盯住庞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三万伏兵?!”
庞统沉默片刻,目光沉得像口深井。
他缓缓开口:
“江夏只留两万人,可今日杀出来的,分明是三万——”
“唯此二途!”
文聘厉声追问:
“哪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