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早没想过!”
“这孩子先天不足,正需温和绵长之力,乳汁入胃易化、养血生津,恰是对症!”
樊阿捻须颔首,击节而赞:
“都督此招,看似平常,实则胜过千金药石!”
“对了,家师所创五禽戏,动作舒缓,导引气血,亦可助公子徐徐强身。”
赵云、徐庶等人听得面面相觑——
都督竟通医理?
一句话,就点破两位大夫束手无策的关窍?
莫非真无他不会之事?
黄忠看着众人你来我往、真心实意为黄叙筹谋,眼眶发热,当即整衣肃容,朝云凡深深一拜:
“忠本败军之将,蒙都督不弃,反以赤诚相待!今日方知悔悟——从今往后,忠这条命,便是都督的!”
他年过半百,岂不知云凡此举深意?
可即便如此,这份恩情,仍重得让他胸口发烫。
毕竟,黄叙是他血脉里唯一的根苗,哪怕拿命去填,他也甘之如饴!
云凡疾步上前托住他双臂:
“老将军快请起!凡得将军归心,实乃三生有幸!”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令郎须静养些时日,而我近日即要挥师北上——长沙重镇,唯有托付于将军!”
“什么?”
黄忠愕然抬头,满脸难以置信:
“忠一介罪囚,都督怎敢委以如此重任?”
云凡朗声一笑,语气温厚而坚定:
“我用人,向来推心置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将军忠义刚直,岂是反复无常之辈?我信得过!”
黄忠望着云凡眼中毫无保留的坦荡与信赖,喉头哽咽,久久不能言语。
在刘表帐下多年,何曾有人这般待他?
他俯首抱拳,声如金石:
“都督放心!长沙城门一日不破,忠便一日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