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心头一跳——医圣张机,竟就在眼皮底下?
他立即扬声吩咐:
“快请张先生来府上!”
樊阿一怔,随即苦笑摇头:
这老将军也是,神医近在咫尺,竟一直未请其诊视!
不多时,郝昭引着一位穿粗布囚衣、须发散乱、面带倦容的老者步入厅中。张机环顾四周,神色狐疑:
“诸位面生得很……攻下长沙的,不是刘表旧部么?”
黄忠见人进门,二话不说扑通跪倒:
“先生!忠先前莽撞冒犯,今日犬子危殆,只求您救他一命!”
张机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搀扶:
“老哥快起!折杀小弟了!”
他转身望向榻上唇色青白的黄叙,眉峰一蹙:
“这位便是公子?”
黄忠连连点头,声音发颤:
“正是!还请先生看看,他……还有没有指望?”
张机反倒舒展眉头,朗声道:
“性命无虞!身子虽弱,但底子尚存,只要调养得法,定能慢慢复原!”
说罢便挽袖搭脉,凝神细察。
片刻后,他提笔开方,又叮嘱道:
“照此方抓药,每日煎服;另外,还需温润滋补之物佐助。”
话音一顿,他略一沉吟:
“只是他脾胃娇弱,寻常参茸鹿茸之类,怕要适得其反。”
云凡听了半晌,已然明白症结所在——不就是营养跟不上么?
他笑着开口:
“若用牛乳、羊乳调养,不知是否可行?”
“牛乳、羊乳?”
张机浑身一震,目光灼灼盯住云凡,脱口而出:
“妙啊!此法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