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抽身退出四郡,反倒是一招妙棋!”
赵云满面不解:
“都督,荆南可是他们拼死打下的,怎会轻易放手?”
云凡摇头道:
“他们不是弃城,而是要把死局,活成杀局!”
董袭悚然一惊:
“难不成,他们要调头猛攻江陵?”
徐庶断然摇头:
“绝无可能!我军主力虽南下,江陵仍是铜墙铁壁,岂容轻易撼动!”
云凡霍然起身,大步踱至地图前,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
“诸位,若敌军所图,根本不是江陵——而是江夏,是我军大营!”
“我军刚拿下江陵,转眼就要扫平南四郡!”
“若敌军趁我军后方空虚,突然杀入江夏,端掉我军粮秣重地、指挥中枢,那留守的两万将士,顷刻间便会溃不成军!”
“届时,敌军只需以铁索横江,便将我军死死困在荆州腹地!”
“归路一断,他们便可从容回师,再夺南四郡!”
“而我军因新占郡县,不得不处处设防、层层分兵——敌军主力则如利刃破竹,专挑薄弱处狠劈!”
“如此一来,攻守之势逆转,他们便完成了致命反扑!”
张飞听罢,脸色刷地煞白:
“若真如此,我军可就成了瓮中之鳖!”
徐庶亦是背脊发凉:
“若依都督所断,庞统极可能布下此局!”
赵云等将脊背一紧,寒意直冲后颈。
倘若敌军真照此而行,眼下这大好局面,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
谁料荆州腹地,竟藏着这般深藏不露的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