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诸葛亮已经开拔。
这孔明,跑得倒真利索!
再慢半步,怕就得在城门口被堵个正着!
张飞、赵云齐齐一怔,连徐庶也微微错愕。
片刻之后,帐外再度传来响亮通禀:
“报——北岸急讯!徐盛、蒋钦二将已顺利接管蕲春!”
张飞腾地起身,哈哈大笑:“都督神算,我张飞服了!”
“您到底是怎么断定,他们一定会退?”
徐庶这时笑着开口:
张将军,敌军已然捉襟见肘,我军刚拿下鄂县,蕲春便如断脊之蛇,必难久持——敌军撤退,已是板上钉钉!
他嘴上说得笃定,心底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事后推演,人人皆可;可云凡早在战事未起时,就已掐准了蕲春失守的时辰!
这“事前洞烛”与“事后复盘”,何止云泥之别?
鄂县易手尚在常理之内,可蕲春陷落,纯属未卜先知!
整场战局的脉搏,竟全被云凡攥在掌心,分毫不差!
他暗自心悸之余,又忍不住替诸葛亮默叹一声——
跟这般通神之人对垒,纵是卧龙再世,怕也难展鳞爪啊!
江夏,三江口大寨。
黄祖端坐主位,满脸虬髯如铁,眉宇间压着沉沉战意。
他左手边,坐着一位气度温润、袍袖微敞的儒将——蔡瑁,刘表正室之兄。
右手边,则是一位长须垂胸、目光清锐的谋士,蒯越。
三人正听黄射细述与云凡交锋的始末。
蒯越听完,捻须莞尔:
“这么说,孔明已与云凡真刀真枪碰过了?”
诸葛亮点了点头:“确然如此。”
与远赴江东另起炉灶的兄长诸葛瑾不同,诸葛亮在荆州可谓顺水行舟。
尤得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三位名宿亲口称颂,声名早已悄然鹊起。蒯越素来赏识其才,此时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