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唤我来,是替吕布求饶?”
“若真如此,免谈。”
貂蝉轻轻摇头,发间银钗微晃:
“并非如此。妾身虽为吕布之妾,却是义父所许,并非自愿。”
“他贪色成性,朝三暮四,惯于窥伺他人妻室,与我早已形同陌路。”
云凡心头一沉——果然如此。世人皆道吕布骁勇无双,却不知其私德败坏至此。
都说曹公好色,可曹操所纳,多为寡居之妇,从不染指有夫之妇;而吕布呢?竟与部将妻妾暗通款曲,毫无廉耻。
传言貂蝉倾心于他,怕是连环计逼迫之下,才不得不委身。
云凡抬眼,语气微沉:
“那你此刻说这些,意欲何为?”
貂蝉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清晰如刻:
“今日请都督来,只为一事——吕奉先死不足惜,但玲儿,是无辜的。”
“她不过是个孩子,还不懂世道险恶。”
“都督,若能擒下吕布,可否留玲儿一条活路?”
云凡听了,摇头轻叹。
这回可不比上回——孙尚香得以保全,只因孙家未作寸铁之抗。
而吕布呢?早把战马钉进城门,箭镞磨得雪亮,摆明了要血战到底!
他一旦落败,满门必遭株连,亲族一个不留!
云凡虽手握重兵、权倾一方,可凭什么为个素昧平生的姑娘破例?
他唇角一挑,笑意冷硬:
“你方才也瞧见了,玲儿那副模样,眼里烧着火,骨子里全是不服。这样的人,我留她作甚?”
“再者,她是吕布的闺女,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貂蝉抬眸,眉目清绝,声音却如磐石落地:
“她非我亲生,却是我一手抱大、一口奶喂大、一盏灯守到天明的闺女!”
“都督若肯开恩,我即刻带她远走塞外,永世不踏中原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