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排兵布阵,如今又转手操盘买卖,这天下还有他啃不下的硬骨头?
她凝眸望着云凡,心底泛起层层涟漪,只觉此人越看越耐人寻味。
陈登与陆议一听要掏钱出粮,眉头微蹙,下意识朝糜竺望去。
糜竺略一沉吟,唇角轻扬,含笑对云凡道:
“军师如此抬举我糜家,这份差事,我们自当鼎力相助。不过——在掏银子之前,我还想同军师私聊几句。”
云凡一听,立刻会意:
“子仲兄但说无妨!”
糜竺却摇摇头,笑意温厚:
“事关家门私事,须得避开旁人。”
云凡心领神会,当即起身,朗声笑道:
“诸位稍候,我陪子仲兄去书房细谈。”
“子仲兄,请!”
话音未落,两人已并肩朝书房而去。
陈登与陆议立在原地,目光追着背影,若有所思。方才云凡一席话,确如拨云见日,点出了其中财路;可糜竺这番避人耳目的做派,莫非察觉了什么隐忧?
众人尚未回神,云凡与糜竺已步入书房。
云凡落座,笑意从容:
“子仲兄,有何指教?”
糜竺端坐不动,慢悠悠道:
“去年我家三妹走失一事,军师可曾听说?”
云凡眉峰微挑,一时怔住。
去年……确实有过这么一桩事!
他抬眼看向糜竺,见对方眼中笑意深沉,心头忽地一跳——
难不成,这事竟绕到了自己头上?
他不动声色,只答:
“略有耳闻。”
糜竺颔首一笑,语气愈发舒缓:
“那姑娘走散后,被军师所救,化名吴贞,暂居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