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紧——自家陈氏乃徐州首族,若真开口,怕是要割肉放血!
云凡莞尔:
“元龙兄放宽心。我不借,也不求,自有办法,叫他们心甘情愿把粮抬出来!”
诸葛瑾眸光一闪,喜道:
“莫非又要重施旧计?”
——上次卖酒卖纸那套,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正是!”云凡朗声应道,“这次,我拿粮食和银钱当撬棍,专撬世家的米仓!”
“不过——这次不碰自己地盘上的世家。”
自家碗里挖得太狠,终归伤筋动骨。
陈登若有所悟,迟疑道:
“那军师打算从哪儿换粮?莫非……曹操治下?”
坑曹公?
云凡笑着摇头:
“曹公眼下自身难保,哪还有余粮往外腾?”
“要撬,就撬最肥的——此番北上,专找袁绍!”
总不能老盯着一人薅,这一回,该轮到袁本初了!
正在这时,吕蒙快步进来禀报:
“军师,糜太守到了!”
“哦?送钱的来了?”
云凡唇角微扬,笑意清浅:
“走,伯言,元龙兄,随我去迎一迎糜太守。诸位手头有事的,该忙就忙,静候消息便是。”话音未落,已抬步出门,留下满堂若有所思的目光。
军师行事向来如云遮雾绕。
袁绍被推上风口浪尖当替罪羊,糜竺倒成了掌中金匣?
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糜竺立在云凡府邸庭院里,望着两侧肃立如松的亲卫,心头翻涌难平。
去年还只是个来历不明的青衫少年,不到一年,竟已坐镇一方、执掌兵权,名动九州,德望与才干俱为士林称颂!